明朝中期,怪才徐梓藤几经沉浮,终于获得出狱的机会,重获自由。饱经风霜的徐梓藤本来打算回乡度过余生,可是却阴错阳差之下在一家名叫山外青山楼的客栈里安了家。徐梓藤遭逢人生低谷,对生活的未来充满沮丧。
《公園》—兩位印尼詩人相約在夜裡的台南公園會面,各自將白天在這座公園裡,與印尼同胞們的相遇、相處等所見所聞所感,譜成詩歌,發想成計畫,於夜裡吟唱、想像、行動⋯⋯。白日採集,夜裡釋放,像一則古老的影像寓言,但我們始終見不到他們所說的白日種種,只能任夜裡的話語,投射出面貌不一的形象。漫漫長夜有訴不盡的故事,說故事的人也變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